第32章：飞镖
除了防身和健身，乔安训练投射飞镖尚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就是进一步开发“高等法师之手”的实战用途。
这些事说起来太过繁琐，而他偏偏又不喜欢长篇大论的解释，所以面临康蒂的质问，索性淡淡回了一句：“这不关你的事。”
“哼，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康蒂气鼓鼓地从他手中夺过一支飞镖，看了看，又嫌弃地丢在桌上，“我不太喜欢这种造型的飞镖。我们亚尔冈京部落的猎人在狩猎时也会使用飞镖，可是与你这种完全差异，更大也更极重，看起来像一支大号的香蕉，通常是用硬木或者牛角制造，两头挖空，注入融化的铅增加重量。”康蒂用树枝在地上划出阿萨族飞镖的简图，眉开眼笑地向乔安先容，“投掷这种飞镖需要特殊的技巧，在高明的猎人手中，投掷出去的飞镖不仅能够准确的掷中猎物，还会自行返回猎人手中。”
“我在书上看到过你说的那种投掷武器，如果我没记错，那工具叫做‘盘旋镖’？”乔安问康蒂。
“没错，就是盘旋镖！惋惜我不会制作这种武器，否则你可以改用盘旋镖，比那种细小的飞镖强多了。”康蒂遗憾的叹了口吻。
乔安没有做声。他并不认为盘旋镖比飞镖更适合自己当前的需要。简直，阿萨族的盘旋镖威力更大，射程也更远，惋惜使用技巧看起来相当庞大，恐怕得破费大量精神才气练到收放自如的境界。况且盘旋镖是一种远程钝击武器，没有锋刃也就无法淬毒，发挥不出他在毒药领域的优点。
康蒂知道乔安宁愿独处，陪他聊了几句就带着杰米巡视后山那片树林去了。
康蒂走后，乔安继续训练投掷飞镖。经由一段时间的恢复，现在他投出的飞镖都能确保上靶，至于能否掷中要害就要看运气了——这也不是他短期内的目的。
飞镖到达一定准头以后，乔安就不再延续当前的训练方式，改为施展“高等法师之手”，遥控这只无形的力场之手投掷飞镖——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高等法师之手”无论在气力照旧灵活性上都与乔安的双手差不多，同时尚有真正的手臂所不具备的两项优势：首先是延伸距离长达110尺，其次是力场手臂无色无形，更适合发动偷袭。
经由之前几天的训练，乔安已经能够熟练使用“高等法师之手”握持匕首施展戳刺和格挡之类基本招数，在此基础上实验遥控“高等法师之手”投掷飞镖，也算是进一步掘客这个术数的潜力。
乔安对初次实验的效果很满足。“高等法师之手”投掷出的五发飞镖全部中靶，感受与亲手投掷没多大区别。
为了充实发挥“高等法师之手”在延伸距离上的优势，乔何在接下来的训练当中遥控力场手掌悬在界线线上空，自己则不停退却，一直退到扑面围墙跟前。此时“高等法师之手”与标靶的距离仍然维持在20尺左右，而乔安与标靶的距离则有60尺，他必须在40尺外遥控“高等法师之手”投掷飞镖，还得兼顾瞄准标靶。
同时做好这两件事并不容易。乔安训练了整整一上午才委曲达标，投掷出去的飞镖基本都能上靶。
吃过午饭，乔安回到庭院中，继续苦练以“高等法师之手”投掷飞镖。
院墙内的空间已经不足以供他施展，就把标靶搬到院子外，背靠大树摆放。乔何在标靶正前方20尺处划出界线线，确保“高等法师之手”悬浮在界线线上方约莫五尺高处，自己则不停倒退，直至距离标靶140尺远，显着感应自己与“高等法师之手”之间的魔力连结已经绷到极限，倘若继续拉远距离，魔力连线就会断裂，“高等法师之手”也将随之消解。
乔安就在极限距离止步，相隔百尺开外遥控“高等法师之手”瞄准标靶投掷飞镖。这么远的距离实在已经谈不上“瞄准”，标靶外貌的器官和血管在乔安视野中变得模糊不清，只是一堆红蓝相间的色彩线条杂乱的交织在一起，别说准确掷中要害，就连上靶都变得异常难题。乔安实验了三轮，十五支飞镖只有四支上靶，而他甚至无法确定这是自己真实水平的体现抑或纯属碰运气。
接下来一轮遭遇风向变化，气流滋扰导致5支飞镖无一上靶。这让乔安意识到飞镖这种小型投掷武器简直如同康蒂所说存在很大缺陷，尤其是在风力较大的场所，准头会受到很大影响。
乔安遥控“高等法师之手”拾取飞镖，重复投掷，如同一台上了发条的机械，不停重复上述流程。枯燥的训练一连了一整天，直到太阳落山，乔安实在看不清标靶的时候才收工。
一整天的苦练究竟收到多大成效？乔安自己也心里没底，不外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会继续坚持下去。
吃过晚饭后，乔安拿着凯兰迪尔医生给他的钥匙去了实验室，将剩余的血根草和蛇毒全都萃取精炼，配成麻木毒素，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飞镖头部两侧的棱形锋刃上。
淬毒的飞镖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幽蓝光，乔安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活物试验毒性，就把淬毒飞镖收入腰囊，制止麻木毒素在强光下剖析。
忙完这些事，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十点。乔安扫除清洁实验台，洗漱事后就钻进睡袋和衣而卧。
翌日清晨，乔何在凯兰迪尔炼金实验室的地板上醒来。洗漱事后花了一个钟头准备术数，随便吃了一点干粮就背着包急遽出门。血根草和蛇毒都用光了，乔安今天企图去沼泽地再收集一些。
出了镇口，沿着河谷小道朝南走，沿途的草木渐变茂盛，脚下蹊径也越发泥泞。当向阳完全跃出地平线，乔安抵达沼泽边缘，不出意料的望见灰袋兽坐在土坡上，正倚着树桩打瞌睡。
程剑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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