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炼金实验室
当小镇教堂的钟楼再次敲响，乔安走进凯兰迪尔医生的实验室，此时他的脑海中已经没有杂念。
从八点直到十一点，两个钟头期间，他始终维持着高度的专注力，先仔细旁观凯兰迪尔医生的操作示范，事后又在医生的指导下亲手实验操作庞大的炼金仪器，有条不紊的提纯蛇毒，萃取血根草。
一边忙碌，乔安还不忘做条记。将操作要点全都纪录下来。整个晚上的辛苦没有白费，在凯兰迪尔的指导下，乔安基本掌握了淬炼药物的常用技巧，而且乐成配制出自己的第一份麻木毒素。
制品麻木毒素在强烈的光照下会迅速剖析失效，乔安将这些昂贵且危险的液体小心地转移到磨砂玻璃试剂瓶中，塞上软木塞，贴上一层银色遮光掩护膜，慎重地装进背包，事后向凯兰迪尔医生告辞。
半精灵送他出门，临行前还给了乔安一把药剂实验室的钥匙。
“明天我就要出一趟远门，去莱顿港加入同业年会，还要造访一些老朋侪，现在也说欠好什么时候回来。这把钥匙你拿着，随时可以来实验室，仪器也随意使用，不外一定要注意清静——只管别碰那些剧毒或者易燃、易爆的质料，尚有就是要注意保持实验室清洁。”
乔安接过钥匙，谢谢地连声致谢。不算衡宇在内，单只是一整套炼金与制药设备就价值上万金杜加，以乔安现在的经济状况，做梦都不敢想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设备，偶然能借用一下凯兰迪尔医生的实验室他就很满足了。
紧握着实验室大门钥匙，乔何在夜色笼罩的陌头飞驰，险些克制不住欢呼的激动。这把钥匙实在太名贵了，乔安暗自决议，明天就收拾铺盖搬进实验室，晚上就在实验室打地铺，以便充实使用名贵的时间和器材。
乔安对炼金术与药剂学的浓重兴趣可不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正如他设置麻木毒素也不只是为了磨炼制药技巧，所有的武艺归根结底照旧要应用于实践，而他对实用性的看重甚至还要凌驾理论自己。
途经街边铁匠铺的时候，乔安被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所吸引，不由停下脚步。
德林镇名气最大的这家铁匠铺是弗林特·铁砧的工业，老矮人不仅醒目铸造手艺，照旧一位老练的战士，兼任德林镇民兵教官，镇长丁道尔家的两兄弟——迪克和罗杰——都是弗林特·铁砧手把手教出来的自得门生。
铁匠铺隔邻是武器防具店，也是弗林特家族的工业，四面墙都陈列着出自矮人之手的精制武器、盾牌和铠甲。
乔何在武器店里逛了一圈，花了三个金杜加，买下六支精钢铸造、打磨尖锐的梭形飞镖。
乔安付了钱，除了飞镖还获得一条附赠的皮带，皮带外侧带有一排插槽，可以用来收纳飞镖。
乔安外公是一位高阶游侠，弓弩飞镖都很擅长。乔安从小追随外公上山狩猎，也曾花鼎力大举气学习投掷飞镖，虽说近两年来疏弃了这门武艺，究竟基础还在，转头稍微训练一下不难恢复七八分功力。
新买的六支飞镖，乔安企图留下五支用于日常训练，其中一支则淬上自己炼制的麻木毒素……以备不时之需。
……
第二天一早，乔安先去诊所，为即将出远门的凯兰迪尔医生送行，顺带把诊所的人体模子扛回家。这模子实在就是一尊人形木像，约莫六尺高，与成年男子体型相仿，木像外表包裹一层柔软的皮革，以精准细腻的笔触勾画出人体主要器官、骨骼、肌肉和血管的剖解图，并以差异的色彩加以区分。这类模子在诊所或者医学院很常见，可是在普通人眼中就显得有些惊悚，特别是在这个天气阴沉雾霭朦胧的清晨，乔安扛着人体模子走过陌头，远远望去似乎扛着一具刚被剥了皮的尸体，吓得路人避之唯恐不及。
乔安才不在意路人怎么看待自己，赶在引发更大的骚乱之前扛着人体模子回到自家小院，将模子背靠墙壁竖立，摆得端规则正。
乔安站在人体模子扑面二十尺外，在地上划出一条线作为界线，站在线后视察模子。受到阴沉的天气影响，庭院中的光照有些黯淡，幸亏乔安的视力足够敏锐，相隔二十尺也能清晰望见模子上的血管和肌肉线条。
准备妥当以后，乔安自腰间抽出一支飞镖，遵循外公当初的教育，将这支两寸多长、酷寒极重的暗器夹在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深吸一口吻，蓦然发抖手腕将飞镖甩了出去。
一抹冷光破空飞逝，扑面墙上传来噗的一声闷响。乔安走已往一看，飞镖嵌在墙上，距离标靶足有半尺。
乔安自从两年前开始专研邪术，险些就没再认真训练过投掷飞镖。武技修行最重要的是持之以恒，两天不练尚且手生，更况且疏弃了两年，乔安对自己的拙劣体现并不意外，拔出飞镖退回界线线外，集中精神再次投掷。
这一次，乔安一口吻把五发飞镖相继投了出去，事后检察标靶，一枚掷中胸部，两枚掷中腰部，其余两枚脱靶，效果算不得好，可是进步显着。
乔安收回飞镖，继续训练。投掷飞镖可不比演练邪术，消耗的体能远比后者大得多，乔安可以从早到晚维持施法专注，可是说到投飞镖，仅仅训练一个钟头右臂就阵阵酸痛，手指显着肿胀起来。
乔安不得不停下来休息。这时康蒂带着杰米走过来，上下审察那具身上戳着飞镖的人体模子，好奇地问他：“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训练投飞镖。”乔安简朴地解释道。
“你是法师，不练邪术改练飞镖算是怎么一回事啊！”康蒂好气又可笑。
这个问题乔安虽然思量过。现阶段他所掌握的术数品级太低，数量也太少，攻击性术数只有一个“冰冻射线”，威力不值一提。低阶法师大多会在日常的术数修行之外举行一些武技训练，既能增强自保能力，顺带还能强身健体——究竟身体是学习的资本，如果把身体搞垮了，天赋再高也没意义。
程剑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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