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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不说话的酷哥居然也会同意出来?

    薛白一笑,打字:你们打算去哪?-

    没想好,密室逃脱怎么样?-

    别吧,我每次都解不出来-

    有薛哥在,咱不怕啊-

    那还不如去鬼屋嘞?-

    鬼屋多没劲,没呆两下就走完一圈了。

    一群人在群里讨论了半天,也没决定好要去哪,最后还是薛白提议:鬼屋主题的密室逃脱怎么样?

    城中心的商业广场最近新开了一家密室逃脱,各种主题的房间都有,团购软件上人气最高的就属一个,名为“惊悚”的恐怖主题。

    听说装修特效和它的名字一样,要么出不来,要么出来的就没有腿不软的-

    好啊好啊-

    我觉得行!!

    薛白:嗯,那到时候见。

    退出社交软件,微博正好推送出一个沙雕视频,薛白点进去,看完顺手给顾扬转了过去。

    薛白:【来自微博的分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图片]】

    薛白:同桌,你快看。

    顾扬当即回了一个“?”。

    他没搞懂这人明明就坐在自己旁边还要用qq发消息的操作。

    “苦瓜肠,新出的,大家尝尝!”

    汪洋洋又带了一袋奇奇怪怪的零食,放好书包,一人分了一根。

    “薛哥,扬哥。”汪洋洋慷慨的在他们的课桌上放下一大把,打商量道,“过一段时间的那个漫展,你们一起来呗!我们出团片,缺两人,我思来想去,还是你们俩最合适。”

    “……”

    “又高又帅身材又好,走出去画风跟动漫里出来似的,眼神都移不开的那种,真的。”

    这话薛白听得很舒服:“继续。”

    “人群中最显眼的,小说里的男主角,万人迷……说不出来了,反正超帅就对了!”汪洋洋又抓了一把苦瓜肠,点开相册,“就这两个角色,真的特别适合你们。”

    图片上的两个动漫角色,一个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拉下领带,扬起下颔,笑得张扬;另一个身穿西装,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眉眼冰冷,手上握了一柄日本武士刀。

    “我们团还差两个人,薛哥,扬哥,去呗,一次,就一次。”

    薛白拆开一根苦瓜肠,咬了一口。这苦瓜香肠绝对清热解火,甚至还能咬到一点苦瓜粒,而且非常苦,苦得眉毛都拧成了一团。他还是这一句:“我同桌去我就去。”

    汪洋洋将眼神移向顾扬,一脸期待。她早就在心里打好了腹稿,做了万全准备,顾扬说什么她都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接一句。

    然后,顾扬看了眼图片,说:“哦。”

    “……”

    “………”

    “哦”完之后没下文了。

    汪洋洋等了一会:“然、然后呢……?”

    顾扬说:“之前薛白和我讲过。”

    “我答应过了。”

    汪洋洋:!!!

    没想到看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扬哥比薛哥还要好说话,一句话没多说就同意了。汪洋洋又抓了一大把苦瓜肠:“谢谢你扬哥!你太棒了!代表全世界说一声爱你!”

    “诶诶,收回!”薛白将那一把苦瓜肠塞回汪洋洋的包里,“你!最后一句收回,这句话只能我说。”

    薛白转向顾扬,扬起眉毛,半分玩笑,半分认真的说:“小哥哥,全世界最爱你。”

    算不上情话,顾扬一怔,耳朵有点红:“……”

    汪洋洋一脸姨母笑的蹦跶走了,薛白看起来心情很好,拿卷子时还哼起了歌。

    “我很高兴,小哥哥。”

    薛白含了一颗薄荷糖,去掉嘴里的苦瓜的味道,又撕开一颗,递到顾扬的面前,一笑:“能和你一起去,太好了。”

    窗外是满天星河,干净纯粹,甜腻腻的草莓味环绕鼻端,顾扬连着糖纸一起接过,指尖与指尖触碰了片刻,温热的,柔软的。

    评讲试卷的两天反而是最轻松的两天,不用上新课,作业也不多,该惆怅该难过的周四都发泄得差不多了,周五,即将迎来周末,又是顶嗨的一天。

    “哎哎哎,你们周末什么安排啊?”

    放学后,沈奇正留下来值日,教室里还留了几个人。

    “学习呗,这次考炸了。”

    “我也是……哎。”

    沈奇正自己考的也一般,但奈何心态好,别人比不过,乐呵呵的补刀:“大家不要沮丧啊,半期考期末考都是全市联考,听说更难。”

    汪洋洋也慢吞吞的没走,带了卷软尺:“薛哥,扬哥,量下尺寸呗,我回去改衣服。”

    “行。”薛白放下东西,张开手臂让汪洋洋量。

    沈奇正扫地无聊,哪都想插句嘴:“改衣服?什么衣服?”

    汪洋洋记下数据,说:“薛哥和扬哥答应漫展帮我出角色了。”

    “你还有这技能呢?”

    “嗯,自己改比较贴身,角色更还原点。薛哥,扬哥,到时候再化点妆,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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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白点头:“没问题。”

    顾扬有些为难的皱皱眉头,但没出声。

    “不用担心啊,我们妆娘带的妆品都是正的,只化一次,不会过敏长痘。”

    薛白量完,轮到顾扬,量尺寸难免有些接触,和汪洋洋靠得近了,顾扬十分抵触,想推开,但他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有时候动作会不大自然。

    薛白注意到了顾扬微拧的眉头,不动声色的夺过软尺:“我来量,我来量,洋洋,你教我下。”

    与薛白的接触,顾扬明显放松了许多。

    薛白将软尺围在汪洋洋指示的地方,报一个数字,汪洋洋记一个,量到腰围时,不知薛白是不是故意的,绕到顾扬的身后,两只手环在他的腰上,将标尺移到前面。

    看过去,仿佛薛白在从背后抱住了顾扬。

    “小哥哥。”

    “嗯。”

    薛白磨磨蹭蹭的,手臂擦过顾扬的腰间:“你帮我看看前面的数字,我看不到。”

    这个动作很暧昧,能感受到耳后的呼吸,还有耳畔处怦然不已的心跳,隔着毫厘,全都汇在了一起。

    顾扬低头,身后不安分的那个人又紧了紧手臂,他握住薛白的手腕,手心有点出汗。

    顾扬说:“你别动。”

    薛白环累了,将下巴抵在顾扬的肩膀上,问道:“为什么?”

    顾扬看了眼标尺上的数字,告诉汪洋洋,然后转头,说:“会抱到。”

    顾扬说话简洁明了,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薛白笑吟吟的,轻声问:“可以吗,小哥哥?”

    “……”

    有风吹过,教室后半掩着的门“砰”的一声,被风关上。

    心中翻涌起无数次的心动,全都融在穿堂的晚风里。

    “卧槽这什么妖风?!”沈奇正刚把黑板槽里的粉笔灰堆在一起,就被吹得四处飘散,雾蒙蒙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