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残酷的考验
“密米尔还在世？”乔安不敢置信地问老白。
“可以这么说，我的孩子。”
“即便他没有在黄昏战争中牺牲，活到现在也有四万多年了，一小我私家怎么可能活这么久？”乔安摇摇头，越发感应不行思议。
“年轻人，对于半神而言，死亡并非无法逾越的障碍。”
前方突然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吓了乔安一跳。抬头望向话音传来的偏向，借着伊尔明苏尔精魂的光照，乔安看到一颗苍老的头颅悬浮在半空，一双深邃清澈的眼眸藏在杂乱的须发中，正以饶有兴致的神态审察着他。
乔安停下脚步，头冒冷汗。最初看到那颗会说话的老人头颅，他下意识怀疑对方是不死生物，是一个传说中的“半巫妖”。然而他并未从对方身上觉察到邪恶的死灵气息，倒是“神之泪”适时传来心灵感应，告诉他扑面那只剩一颗头颅的老人是一位拥有10级神话气力的“半神”。
“您就是……密米尔大人？”乔安战战兢兢地问。
“我就是密米尔，智慧之泉的看守人。”鹤发苍苍的头颅向乔安微微一笑，“孩子，我能从你身上感应到神话气力，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一位新晋的‘神话**师’？”
乔安为自己的秘密被老人洞悉感应恐惧，不外转念一想，拥有“智慧老人”之称的半神密米尔何等见多识广，运用“高等内视术”之类的手段看透自己的神话职业又有什么稀奇？令他稍感欣慰的是对方似乎没有看出他拥有“神之泪”，使他总还能保留最后一丝**。
“老白，瞧瞧这孩子，多了不起啊！你可曾见过如此年轻的神话**师？”密米尔赞叹道。
“简直如您所说，密米尔大人，这孩子才十三岁，十三岁的神话**师，我活了这把年岁都闻所未闻。”老白的精魂也发出感伤。
听到两位老人的夸赞，乔安欠盛情思的脸皮发烫。他心里清楚，自己可不是依附自身起劲或者天赋获得神话**师传承，纯粹是因为幸运的捡到“神之泪”，否则现在还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法师学徒而已。
密米尔一眼就看透乔安的心思，笑着说：“孩子，你可能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好，算不得真本事，然而你要知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门，换做别人处在你的位置，即便凭着好运获得了‘神话**师’传承宝典，也未必有勇气和能力杀死谁人凶残阴险的窃魂精，完成神话试炼。”
乔安红着脸点了下头，心情有点小庞大，怀疑自己是否真有密米尔说得那么优秀。
“孩子，到我跟前来，看看这泉水。”
乔安遵循智慧老人的召唤，走到他跟前，觉察密米尔身后就是伊尔明苏尔粗大虬结的树根，无数根须如同柳条那样倒垂下来，根系下方是一眼清泉，清静的水面映出他的脸庞。
“密米尔大人，这就是传说中深藏在‘世界树’根系下的‘智慧泉’？”乔安激动地禁不住发抖，“喝下这泉水真的可以增强智力？”
密米尔点了下头，脸上却没了笑容，神态变得空前严肃。
“孩子，古老的预言告诉我，你就是我期待多年的那小我私家，谁人有资格饮用智慧泉水而且有可能改变这个时代的神话**师，然而预言这工具总是模棱两可，我的判断未必就正确。”密米尔叹了口吻，接着对乔安说：“智慧泉水可以大大增强一小我私家的智力，对法师而言这尤其难堪，可是这种气力并非没有价钱，事实上价钱很是高昂。”
“密米尔大人，您真要让乔安接受谁人磨练？”伊尔明苏尔的精魂微微哆嗦，显得恐惧不安，“那磨练实在太过残酷，您不能要求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忍受那样的痛苦，更况且要忍受长达九天之久！”
“别再说了，伊尔明苏尔！”密米尔打断古树精魂的乞求，眼神变得特别狂热，“我已经等了太久，久到怀疑自己的期待是否尚有意义……无论如何，乔安是最切合预言的那小我私家，我们必须给他一次掌握自身运气的时机，是的，他还太年轻，缺乏足够的履历和历练，但这并不是什么致命的缺陷，如果他真是预言中的那位神话**师……相信我，伊尔明苏尔，他就应该具有通过谁人残酷磨练的勇气和毅力，证明自己有资格饮用智慧泉水。”
密米尔转向满脸茫然的乔安，庄严发问：“孩子，你敢接受运气的磨练吗？”
到现在为止，乔安还不知道这磨练的详细内容，可是他很清楚若想获得智慧泉水必须通过这一关。乔安也清楚自己当前的智力水平只能说还不错，与真正的天才法师相比还差得远，然而只要喝下一口智慧泉水，拉平与天才之间的差距就不是问题，从优秀到卓越的飞跃就在眼前，岂非他宁愿宁愿错失这一天赐良机？
乔安虽然不宁愿宁愿。
“密米尔大人，我愿意接受您的磨练！”
……
依芬河南岸，“蛇手”沙曼骑着一匹灰马登上山坡，居高临下俯瞰河畔猛烈厮杀的战况。征战一方是受他指挥的“枯萎怪”雄师，另一方是来自亚尔冈京谷地的阿萨族猎骑兵。
战斗打响之前，沙曼认为自己统率的“枯萎兵团”优势很大，然而真正打起来他才觉察智力低下的枯萎怪基础挡不住醒目骑射且配合默契的阿萨骑兵，更别提扑面的军力比己方多出不止两倍，战斗一连了不到一个钟头“枯萎兵团”就伤亡过半，一路败退到河畔，身后就是涛涛大河，已经没有退路可走。
沿河展开的开阔地带植被稀疏，阿萨猎骑可以肆无忌惮地向麇集成群的枯萎怪发射涂抹炽火胶的箭矢，掷中枯萎怪干燥的木质躯体连忙燃起熊熊烈焰。与此同时，阿萨族的德鲁伊们纷纷酿成猎鹰腾空飞起，群鹰展开的翅膀险些遮断阳光，密切监视下方战场，将枯萎怪的最新动向转达给地面队伍。
程剑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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