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高等法师之手
乔安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后感应神清气爽，精神充沛。就像他昨夜认为的那样，富足的睡眠有助于大脑恢复生力，坐在床上追念昨晚的怪事，他很快就想到一种合理的解释。
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测，乔安施展“内视术”进入冥想状态，朦胧的光影汇聚成一排排数据，其中身体属性数据与之前毫无差异，职业品级却发生了显着的变化。
一夜事后，乔安不再是法师学徒，悄然提升为正式的1级法师。施法品级提升的同时，乔安还获得了运用1环奥术的权限。法师品级与智力属性合起来总共为他提供了两个1环术数位——只要获得充实的休息，天天都可以通过链接魔网获得两个1环术数位。至于为这些术数位填充何种术数，那就要看自身都掌握哪些1环奥术了。
最初的兴奋事后，乔安徐徐意识到自己不行能在意会1环术数之前平白无故地提升品级。反过来讲，既然自己已经成为1级法师，那么按理来说至少应该已经掌握一个1环术数，这才切合因果逻辑。
乔安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任何1环术数，问题究竟出在那里？追念昨晚演练法师之手时的奇异履历，乔安徐徐发现问题的要害。
不知道是走了狗屎运照旧得益于这段时间的高强度训练，乔安对“法师之手”有了新的意会，通过这个术数挪用的魔力已经大大超出0环戏法的领域，不知不觉中升级为“高等法师之手”。
“高等法师之手”需要用1环术数位才气发动。乔安已经足足睡了八个钟头，接下来又坐在床上花了一个钟头准备术数，两个1环术数位都存上“高等法师之手”——事实上他也没有其它1环术数可供选择。
从“法师之手”到“高等法师之手”，属于尺度的“量变引起质变”，这在瓦雷斯世界的邪术理论体系当中属于一个很重要的课题，学者们围绕这一课题展开的研究多到可以塞满一面墙的书架。乔安对这一课题也有所涉猎。从术数组成三要素的角度来剖析，某个术数提升到高级版本以后其基本功效通常不会发生显着的改变。好比“法师之手”的作用是遥控物体，提升为“高等法师之手”之后照旧这个功效，因此术数的“种子”和“启动字符”与低阶版内情比并没有什么区别。同样的原理，术数升级前后的“施法素材”通常也不会发生改变，三要素中唯一发生显著变化的是术数的“规则”要素。
拿“法师之手”来说，术数的负重上限约莫为5磅，基本射程是25尺，随着施法者品级的提升，射程上限还会同比增长，可是提升的幅度不大。
当“法师之手”提升为“高等法师之手”，上述两个最重要的规则要素都发生了显着的改变。乔安亲自测试事后发现“高等法师之手”的最大负重约为40磅，相当于“法师之手”的八倍，基本射程则为100尺，相当于升级前的四倍。除此之外，乔安每提升一个法师品级，“高等法师之手”的射程上限还会增加10尺，相比之下，施法者每提升一级“法师之手”的射程上限只增加25尺左右，增长率仅相当于“高等法师之手”的四分之一。
全面临比“法师之手”与“高等法师之手”事后，乔安发现后者实在就是在前者的基础上提升了负重上限和射程，除此以外一切照旧。就连术数延续的时间也完全一样——只要施法者能够一直保持专注，“高等法师之手”就能一直发挥作用。
改良一个术数通常有两种思路，其一是找泛起有术数设计不甚合理的地方，对其举行小幅度的调整，使之只管发挥出当前术数位所允许的能级上限，这种改良方式叫做“优化”。瓦雷斯世界流传至今的术数数以千计，其中有些术数优化的很是好，好比最广为人知的“火球术”，术数结构近乎完美，一个3环术数所能展现出的最大威能也就莫过于此了。
可是尚有一些术数则恰恰相反，好比同样名气很大的“寒冰锥”，其原版术数构型并没有举行过认真的优化，作为一个5环术数，多数情况下甚至还不如3环火球术实用，可谓术数优化的反面典型。
优化一个术数的基本原则是维持术数环数稳定。好比3环术数位的能级上限是10度（群体），优化事情做得最好的“火球术”可以发挥出3环术数位的最大潜力，可是不能超出能级上限，否则3环术数位就无力承载这个威能过于强大的术数，不得不动用4环以致更高的术数位容纳它，这就不再是“优化”，而是改良术数的第二种方式——升阶。
“高等法师之手”挪用的魔力，早已大大超出0环戏法的能级上限，因此从“法师之手”到“高等法师之手”就是一个尺度的“升阶”式进化，一定要占用更高阶的术数位。
乔安天天只能获得两个1环术数位，亦即最多施展两次高等法师之手，对于迫切需要深入研究和重复训练这个新术数的乔安而言每一个术数位都很名贵。幸亏只要保持高度专注状态，高等法师之手就可以一连存在，为了制止铺张，乔安提前跟康蒂打好招呼，还付托杰米扼守房门，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整天，全神贯注的训练高等法师之手。
从清晨直到深夜，整整14个小时，乔安每一分每一秒都处于施法专注状态。最初几个小时他的精神完全集中于术数，堪称心无旁骛，随着对高等法师之手的熟悉徐徐加深，他意识到自己实在不必太过紧张，接下来就试着一边维持施法专注一边喝水吃干粮，虽然期间有好频频差点因为分心导致术数消解，幸亏实时警醒，总算有惊无险的抢救回来。
坚持了八个小时以后，乔安实在有些撑不住了，精神疲劳以困倦和头痛的方式体现出来，坐在那里直打瞌睡，一阵阵的头晕恶心。乔安虽然知道长时间集中精神会对自己的神经造成很大肩负，可是他不宁愿宁愿现在就放弃。法师的天赋主要看智力水平，既然自己的智力算不得出类拔萃，那就只能靠加倍的起劲和毅力来弥补与天才之间的差距。
乔安取出“神之泪”，泡了一杯药水灌下去，借助药力缓解精神疲劳，硬是咬牙又坚持了六个钟头才竣事专注状态，像一截被砍倒的树桩颓然栽倒在床上。
半睡半醒间，乔安想起今天还剩一个1环术数位没用呢，着实有些铺张……就这样怀着一丝惋惜昏昏睡去。
程剑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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