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炼金手册
“多谢您的馈赠，凯兰迪尔先生，我一定认真研读您的大作！”
乔安双手接过书册，再次向半精灵医生深深鞠了一躬，谢谢的心情无法言表。
乔安回抵家里，兴奋的情绪还久久无法清静。连饭也顾不得吃，点亮油灯翻看凯兰迪尔送给他的那本《炼金术与药剂学入门手册》。正看得入神，窗外传来犬吠声，是康蒂带着杰米从外公那里回来了。
“一整天没见到你的影子，跑到那里玩去了。”康蒂一进门就如饥似渴探询乔安今天的去向。
乔安早知道她会有此一问，提前写下今天的简要履历，默默将信纸递了已往。
康蒂对他这能不说话就不说的怪癖已经见责不怪，接过信纸看了看，眼睛亮了起来。
“去沼泽边收集水蛭？这真希奇，水蛭有什么好的，居然尚有人花钱买……唔，似乎很有趣，明天带我一起去好欠好？”
乔安坚定地摇摇头，随即伏案疾书，列出不带康蒂同行的若干理由。好比沼泽四周的情况很是恶劣，又脏又臭蚊虫还多，不适合爱清洁的小女人久留，再则他需要集中精神遥控“法师之手”捕捞水蛭，无法分心陪康蒂谈天，更不必提游玩，她肯定会感应很无聊。最重要的一条是康蒂不擅长“法师之手”或者类似的术数，帮不上几多忙，反而铺张了做正事的时间……虽说康蒂在家里也没什么正经事做，天天无非带着狗在镇上逛街或者去林子里狩猎，顺路探望小树精蜜拉，日子过得倒也逍遥快活。
康蒂看他写了满满一张纸，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只好委屈地扁扁嘴，委曲同意留在镇上。事后康蒂又陪他说了会儿话，基本上是她自言自语地讲述今天都做了哪些事，乔安只是默默地倾听，时而撕一块面包塞进嘴里。等他吃过晚饭，康蒂也讲完了，打了个哈欠回去休息。
乔安打冷水洗了把脸，稍微提振一下精神，接下来先遵循往常的习惯研读术数书。由于书中纪录的三个0环术数——法师之手、内视术与冰冻射线——他都已经熟练掌握，花上一个钟头温习一下施法手势和咒文也就够了。
乔安竣事今晚的作业，合上术数书时尚有些意犹未尽。他盼愿学习新的术数，惋惜在这小镇上很难获得术数资源，只能碰运气。
幸亏除了术数，乔安尚有一门全新的学问可供专研。掀开《炼金术与药剂学入门手册》，从适才折起的那一页继续阅读。
经由康蒂来访这段小插曲，乔安现在的心绪已经清静下来，意识到自己欠下凯兰迪尔先生很大的人情。这对崇尚万事不求人信条的他而言着实有些不安，可是他不得不接受凯兰迪尔的盛情。
早在今天下午冒着烈日灼烤与蚊虫叮咬在臭烘烘的沼泽中打捞水蛭的时候，乔安就意识到自己绝不宁愿宁愿一直干这种卑微的事情，自己辛苦整天捕捉的水蛭只够凯兰迪尔先生炼制一瓶药剂，而他只需要在整洁的药剂实验室中事情两个钟头，最终卖掉那瓶药剂获得的利润远远超出支付给乔安的佣金。
乔安不想一辈子替人做捕捞水蛭之类跑腿的琐事，他更憧憬凯兰迪尔先生的事情方式，为此他就不能满足于赚几个辛苦钱，哪怕奔忙整日下来已经很是疲劳，照旧得强打精神自学一些新知识——唯有知识，才有可能改变他的运气。
乔安倒了杯温水，取出“神之泪”放入杯中浸泡一分钟，事后取出“神之泪”，将注入魔力的水一口吻喝干，很快就感应满身疲劳全消，重新变得精神充沛。
乔安没有铺张药力，争分夺秒的念书，直到破晓时分才将这本手册重新到尾通读了一遍。阅读历程中还积累下许多疑问，他都工工致整地纪录在草稿纸上，准备明天一早去诊所向凯兰迪尔医生求教。
不知不觉间窗外传来鸡鸣声，破晓即未来临。乔安收起书本简朴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放松疲劳的身心，险些刚一闭眼就酣然入梦。
第二天清晨，东边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乔安就遵循多年养成的老习惯早早起床。简朴的吃过早餐就急遽出门，赶在小镇教堂敲响六点的钟声之前来到凯兰迪尔先生的诊所。
乔安和凯兰迪尔都不是多话的人，互道早安事后就忙活开了。这是乔安一生第一次旅行正规的炼金实验室，摆满实验台的种种玻璃仪器和陶瓷坩埚晃得他眼花缭乱。
凯兰迪尔医生把主要的仪器和药材向他先容了一遍。由于乔安昨天晚上已经通读过入门手册，几多有些基础，对凯兰迪尔先容的装置和药材都存有起源的印象。接下来继续实验助手时体现的还不错，至少凯兰迪尔让他去拿某样仪器的时候不至于搞错。
凯兰迪尔对乔安第一天担任自己助手的体现很是满足，在这个心灵手巧的少年协助下，往常需要花两个钟头的配药事情，今天只用一个半钟头就搞定了。接下来的时间里，凯兰迪尔一边喝咖啡一边听乔安照着条记提出昨晚自学历程中遇到的疑难问题，随口加以解说。
凯兰迪尔的谈锋算不得好，可是用词准确精练，更难堪的是很有耐心，总要给乔安彻底讲懂讲透才开始下一个问题。乔安这些年来除了外公就没有遇到过一个真正的老师，凯兰迪尔的解说使他感受到拥有一位好老师的难堪，心田深处对医生先生又多了几分谢谢。
当教堂的钟声再次敲响，凯兰迪尔诊所也该开门营业了。乔安告辞医生，背起早已铺好湿润锯末的木箱走出诊所，迎着向阳急遽前行，开始新一天的事情。
到了黄昏时分，乔安由沼泽返回镇上。今天收获的水蛭总共一千五百多条，在凯兰迪尔先生那里换得16个明晃晃的金杜加，使他的钱袋日渐丰满。
程剑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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