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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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没回头,于是我手上一使劲儿,我很微妙的听见了咯嘣线断裂的声音。

    我我原来劲儿这么大了啊我十分懵逼,说好的娇弱少女呢

    而水门终于回过了头来,对我无奈道:“怎么了”

    我扯断了人家衣服的线,十分的局促不安:“我倒没什么事,就是”

    水门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没什么事的话就算了吧。”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温和地说着,“你也有吧”

    我从设备处拎了仪器,蹬蹬蹬地跑去给青山昌火做检查。

    我心里其实挺难受的,波风水门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对我这么疾言厉色过当然也不算疾言厉色,但我是第一次知道他也可以这么冷淡。

    但是他说的对,我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跌跌撞撞地扛着那巨大的仪器往青山昌火的房间跑,夜幕降临,干燥的夜风吹过回廊。

    然后我被电线一绊,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得实在是太狠,但我第一反应是护住仪器毕竟仪器坏了我实在是赔不起,实在太贵了导致我又被仪器撞了一下,差点胸都被撞成盆地。

    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把电线在手腕上缠了缠,抱着又跑了。

    青山昌火的伤延误不得,我一直缺乏合适的条件,所以延误了许久只怕已经太晚了。

    我扛着仪器跑进青山昌火的房间,朔茂老师和自来也都坐在青山昌火的床边,我摔得手肘一片红肿,只得用冰袋稍一冷敷,恢复了一下自己手肘的活动能力。

    我随口问:“那个小姑娘呢好些了没”

    “烧退了。”朔茂老师答道,“大名这边的大夫在照顾她,你现在专心对付青山的伤就好。”

    对付青山还是老规矩,我一针麻醉把青山昌火放倒,摆仪器插电源,按着纲手教的一丝不苟地做了一泛检查然后越做越胆战心惊。

    我到了后来甚至只有一个念头,漩涡奇奈你果然是废物。

    我的额头上渗出冷汗,汗水啪嗒一声掉在被褥上头,青山昌火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他面色相当苍白而消瘦。我把查克拉缓慢注入他的身体,仪器却依然平静而冷漠地显示着他的查克拉通路一片堵死,屏幕上是一条毫无波澜的直线,和不能提取查克拉的普通人无异。

    我清楚地知道了,我前些日子的修复全是无用功。

    当天夜里下起濛濛细雨,我抱着胳膊坐在房间里,门半敞着,雨丝飘了进来。东之钿给我端了饭,我一筷子都没动,只是对着纲手交给我的医疗忍术笔记怔怔地发着呆。

    东之钿在一旁不知在做什么,半天突然不自然地冒出了一句:“漩涡奇奈,别太难过,我们有目共睹你尽力了。”

    我有点不敢相信这句人话居然出自东之钿的嘴里,我以前一直觉得她狗嘴里头吐不出象牙,没想到她居然还会来安慰我。

    我艰难道:“谢谢你的安慰。”

    我扯了扯自己穿的裙子,裙摆已经被风雨打得透湿,我对她强笑着说:“但是我没办法好受你大概也明白吧。你的队友由于你的主观过失,变成现在的样子,甚至忍者生涯都可能要中断了,你大概只会比我自责的更厉害。”

    东之钿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我,但她问了我一句:“可是事已至此,你也没法补救了,自责又有什么用呢”

    我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东之钿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继而又回去干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是有办法补救的,我想。只是这个代价我难以支付罢了。

    我辗转了一夜没睡。一会儿脑子里是水门对我说没什么事就算了吧,一会儿又是青山昌火冒出来苍白地问我我还能做忍者么,我脑子里轰隆隆地一团乱麻,死活是睡不着了。于是我就点着灯对着纲手的笔记翻了半天,但还是一点成果都无。

    漩涡奇奈,你可真自私。

    我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把自己吓了一跳,赶紧屏退了脑子里这个不和谐的声音,拿着纲手的医疗忍术笔记又翻了两页。

    脑海中那个小小的声音安静了片刻,又道:

    漩涡奇奈,你真是个自私鬼。青山昌火为了救你连忍者都当不成了,你连为他治病都要犹豫这么久

    我捏着笔记本的手发起了抖,在脑海中拼命地反驳那个声音:

    可是青山昌火他根本没有救到我,全都是他自己脑补的我的危险,自己擅自决定来救我的。而且我这样找一个折中的方法又有什么错我翻翻纲手姐的笔记,说不定纲手姐有处理这种创伤的方法,而且说不定比我动用这个术危险系数少得多。

    脑海中的声音居然充满了嘲讽,它只问了我一句:

    但是真的有这种方法吗

    我手抖得厉害,差点儿把纲手的笔记本撕下来一页。我拼命地甩了甩头把那个声音甩了出去。

    我脑子里终于安静了,我听到外面淅淅沥沥叮叮咚咚的雨声,还有风穿过叶子的声音。

    我想起那天晚上我和水门走在雷之国的雨里,我甚至有点无助地想起他因为我胃疼而递过来的饼干。

    外面风大雨也大。不知道他睡得好不好我茫然地看向糊纸的门,和半敞的门缝里渗进来的雨水。

    我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东之钿在屋子另一头睡着,我小心地开门。

    我小跑着穿过长长的回廊,最后停在距离水门房间不远的地方。

    夜里风疏雨骤,长夜中传来叮叮当当的落雨声,我望向水门的房间,里面漆黑一片。

    水门应该在睡觉吧,我想。漩涡奇奈你不能这么自私,自己睡不着还要拉别人一起睡不着。这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你一个人的义务别人没有义务替你解决,甚至没有义务听你树洞。

    我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这是一张只能我来作答的答题纸。

    毕竟波风水门也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有点酸涩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我不想发玻璃碴了明天更个小番外

    tvt作者君每月一度的姨妈期又来了呜呜呜特别委屈

    以及奇奈不会有事的啦

    其实这一部分我特别想一口气更完

    最后感谢鸡腿鸡腿鸡腿的火箭炮tvt酥酥抱住啦

    感谢杜二樱的地雷和卡卡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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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以报答唯有日更然而双更看脸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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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看宝贝儿你们喜欢哪一款我以后要出道做谐星了

    、番外:少年人

    番外:少年人

    你教过学生吗对, 就是那些眼睛明亮、心怀梦想的孩子们。你为他们传道授业解惑, 为他们铺平道路,为他们引领方向。

    那时雪之国纷纷扬扬地下着大雪, 天地间白茫茫的。波风水门拿毛巾擦着汗从外头走进来。自来也正在旅社里烧水温酒,窗户玻璃上水雾弥漫。

    自来也问:“练习得如何了”

    波风水门不自然地逃避着自来也的目光, 把毛巾卷了卷, 脱了外套道:“还算顺利。”

    自来也把酒杯用热水涮过, 倒了酒, 望向他今年十五岁的学生学生个子已经开始蹿高, 肌肉紧实,声音有种少年特有的青涩。

    的确到年纪了,自来也凝重地想,继而叮嘱道:“你这年纪的男孩有这种事儿是正常的,别害羞, 这说明长大了。”

    波风水门:“”

    自来也亲切道:“但是内裤得搓出来,藏着是没用的。”

    波风水门脸顿时红的像熟了似的, 支支吾吾道:“我”

    自来也:“男人都会经历这一步的,这是身体成熟的象”

    波风水门没等他说完就飞身进了厕所, 紧接着自来也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拧开了水龙头开始洗衣服。自来也恶作剧得逞似的哈哈大笑, 坐在窗边儿喝起了酒。

    “自来也,你将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忍者, 并且独当一面。当你独当一面之后你将会开始收徒弟这个徒弟将给整个忍界带来巨大的变革。”

    “我看不到这个变革究竟会带来什么,到底是和平还是毁灭但我看到的是你的徒弟将改变忍界,而你就是引导他的那个人。”

    那时的自来也年纪还不大, 心里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立派的小黄书作家,每日沉迷温泉的小竹篱笆缝儿,沉迷美色不能自拔,没事去磨磨猿飞老师拿他的水晶球看个痛快唯独没想过自己背负了这么重要的使命。

    自来也懵懂地问:“那我应该怎么引导他”

    大蛤蟆仙人坐在高台上,山洞外淋淋沥沥地下着细雨,空气清新而湿润。仙人狭长的瞳孔望向下面小小的自来也,继而说道:

    “周游列国,写作出书。”

    再加个拿着小望远镜偷窥温泉,这个未来我喜欢,写着黄书唱着歌儿我们就完成了任务。自来也想。

    那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自来也三十几岁的时候很不情愿带下忍小队。猿飞老师三代目火影大人十分想把他抓壮丁,然而猿飞架不住自来也日益老油条,滑不溜丢的总能把带下忍小队这件事三言两语的和稀泥和过去。

    自来也喜欢努力的孩子,但努力的孩子历来都是少数,哪怕在注重基础教育的木叶都不例外。他就怕填了个申请表后被迫带了仨蠢货,教又教不会,每天咸鱼一般除了任务就回去睡觉,没有人生没有理想想想都可怕。

    自来也喜欢教孩子,好为人师,但是前提是那个孩子是他挑的。

    但是那天唯独是个例外,自来也那天被纲手委托了个任务,让他去替自己接个红头发的小姑娘。那小姑娘是我的远方亲戚的妹妹纲手这么说,今天忍者学校毕业考试,我怕那小姑娘回家的时候没有人接心里难受。

    纲手一向是干练而善良的,又有女人特有的细心。自来也知道这一点,其实他去的时候抱着点儿想看看那女孩子资质如何的想法,如果资质不错的话可以勉强带一带他喜欢纲手喜欢了很多年,说不定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自来也为了吸引那个小姑娘的目光准备了一个酷炫的登场,不惜拆了忍者学校的天花板,但见到那个小女孩时他却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女孩的资质,反而被那个女孩儿身边的金发少年吸引了目光。

    这是个可塑之才。自来也想。然后他义不容辞地填了带队上忍申请表。

    自来也教过很多学生,但没遇到过像波风水门这样天分卓绝又能吃苦的人。

    波风水门能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去练习场练习暗器投掷,能独自一人练习到深夜。

    在雾隐村时自来也教他们用查克拉行走水面日向日足和东之钿问因为疲惫而去休息的时候,波风水门还在艰难地重复落水的过程。那时候雾隐村的气温已经不太高,自来也都觉得有点看不下去。

    自来也教学生一向下的是狠手,但他那次破天荒地地回去给波风水门拿了一次外套但自来也回去时波风水门已经浑身湿淋淋地站在了水面上。

    波风水门看到他的时候对他阳光地笑了起来,头发尖儿还在往下滴水呢,紧接着风一吹就打了个喷嚏。

    自来也把外套丢了过去,波风水门冻得直打哆嗦,把外套赶紧穿了起来。

    自来也在水边生起篝火,和这个小少年一起烤着。波风水门冻得手指关节都青了。自来也伸手给他暖了暖,只觉得这个孩子手上茧子真多。

    世上从没有什么不劳而获,从没有什么我们不需要很努力就可以成佛。每个天才的身后都是他们拼命地爬上去的痕迹,他们流的汗水,流的血泪。

    篝火劈啪作响,自来也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明年我会离开木叶,出去游历。”自来也说,“去很多地方,可能会把五大国甚至附属国都走个遍水门,你想跟着我么”

    波风水门愣了一下道:“要走很久吗”

    自来也想了想:“不会很久,三四年左右。你跟着我,我可以教你很多东西”

    他感觉波风水门那时候顿了顿,在斗争似的,波风水门认真的想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对不起,老师我不能去。”

    自来也笑道:“怎么不能去拒绝了老师三四年的小灶,总